禪宗第十二代祖師馬鳴大士尊者「明暗元不二　非取亦非離」

文 / 陳羿緻　AI圖片生成 / 江玉涵
資料提供 / 田子杰（釋迦牟尼佛救世基金會資訊部）

馬鳴大士尊者，古印度波羅奈國人，本名不詳，於佛陀入滅後六百年間出世，為禪宗第十二代祖師。

尊者因修行功德殊勝，一名「功勝」；「馬鳴菩薩」則是人們對他的尊稱，此尊號的由來傳聞眾多，其中一說是尊者說法感人肺腑，連餓了多日的馬兒聽到，都立刻停止進食，專心聽法，聞法後若有感悟而仰天嘶鳴，世人於是尊稱其為「馬鳴菩薩」。

意識不得見佛

《五燈會元》記載，馬鳴大士聽聞禪宗第十一代祖師富那夜奢尊者從華氏國來到波羅奈國弘法，即去參禮，他恭敬地詢問：「我欲識佛，何者即是？」祖師回答：「汝欲識佛，不識者即是。」馬鳴大士又問：「佛既不識，焉知是乎？」祖師反問：「既不識佛，焉知不是？」

馬鳴大士一心想見佛，他請教富那夜奢尊者：「如何才能見佛？」尊者回答「你見不到的即是。」尊者這麼說是因為佛不能以意識見，想以意識見佛，是絕無可能。

富那夜奢尊者短短幾句話，讓馬鳴大士豁然醒悟，當下請求皈依，祖師欣然應允，並告訴眾人世尊在世就曾預言，在祂入滅後六百年，賢者馬鳴將於波羅奈國出世，並繼承一脈相傳的佛陀正法，度人無量。

身心清淨　自性現前

如何才能見到佛？《金剛經》有首著名的四句偈：「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禪宗第八十五代宗師悟覺妙天禪師開示，如果想以色身見佛，以音聲求佛，這是「人」的修行方式，已經偏離了佛道，終究不能見如來。真正的修行是「靈性」修行，要以自性來見佛。

禪師強調，修行絕對不能想用意識見佛，甚至禪定中若想用意識見佛，一樣見不到佛，一般人常用口稱唸佛號，當然也見不了佛。因為用色身和意識的修行方式，是「人行邪道」，已經走偏，不能「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修行要見性成佛，不該用音聲求佛、用眼睛觀佛、用意識接佛，而是要進入清淨的自性，與清淨的自性圓融一體。

修行的目的是要讓身體、心理及潛意識業障解脫，這三大障礙都解脫以後，自性自然放出光明。所以見性不是用觀的，也不是用求就能求來的，而是開悟修行到某種程度，同時身體、心理及潛意識的業力汙染都完全清淨，自性現前，就可以見到內在的佛性。

慈悲度化　魔王入聖

馬鳴大士尊者得法後，一路妙轉法輪到了華氏國。有一天，一位長者忽然來到祂面前俯臥於地，過一會兒，長者不見了，又現出一位美女，手指著尊者說了一偈：「稽首長老尊，當受如來記，今於此地上，宣通第一義。」說完也消失了。

馬鳴大士知道這是異象，告訴眾人：「將有魔王前來與我較量。」話音剛落，瞬間天昏地暗，狂暴風雨。大士又說：「魔王已到，我會降伏他。」隨即以手指向虛空，空中化出一條大金龍，山川大地都受到撼動，魔事也隨之平息。

7天後，又有隻蟲子躲在馬鳴大士座下，大士抓起牠說：「斯乃魔之所變，盜聽吾法爾。」說完放開手，蟲子卻完全動不了，大士告訴牠，只要皈依三寶，神通力就能復原，魔王於是現出原形，向大士懺悔禮拜。

魔王前來挑戰，馬鳴大士尊者手指虛空，化出一條大金龍，頓時山川震動。

魔王稟告馬鳴大士，自己名叫迦毗摩羅，麾下有眷屬三千。大士問他：「你的神通力有多厲害？」魔王回答：「要我化出一片大海也不難。」大士又問他：「你能化出性海嗎？」魔王老實回答：「性海是什麼？我連聽都沒聽過。」

馬鳴大士為他開示，性海就是佛性，是宇宙生命中心，山河大地都因有祂才能生成，定力和神通力也是由祂變化產生出來的。魔王聽了，對修行正法生起大信心，率領三千徒眾皈依馬鳴大士。

馬鳴大士尊者慈悲度化，魔王大發菩提心而入聖道。馬鳴大士尊者付法予迦毗摩羅尊者，留下傳法偈語如下：
「隱顯即本法，明暗元不二，
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離。」

祖師這首偈語強調，祂傳給迦毗摩羅尊者的佛心印，就是佛光，可以圓融萬有。世間萬物有時顯現，有時隱沒，但都是同一真理的展現。光明與黑暗，本來同屬一體，意識心與清淨的本心亦然。當證悟到佛的光明世界，自心對一切世法不再取著，也不棄捨，沒有分別心和執著心，此時身心清淨無染，自然與佛性相通，圓融一體。

在《大莊嚴論經》中，馬鳴大士尊者以多則故事闡釋修行要領，值得修行人參考。其中一則提及：一位國王生了重病，宮內御醫都束手無策，有位良醫從遠方前來治好了國王，國王想好好報答他，便暗中派人到他家修建房舍，又賜予田地、牲畜及珍寶等，一切置辦妥善，才讓醫生回家。

修行果報　真實不虛

醫生在回家路上，想到國王竟然沒有一點酬謝，心中怨憤不已。等他回到家後，看見華美的屋舍，家具、金銀器物一應俱全，宛如天宮一般。他驚訝地問妻子：「這麼多珍寶是從哪裡來的？」妻子回答：「這是國王特地報答你治病的恩情啊。」

醫生聽了才歡喜了悟：「原來國王是懂得知恩圖報的有德之人，我真是目光短淺，不見報酬就心懷怨恨。」

馬鳴大士尊者藉由這個故事勉勵修行人，醫生沒有當下看見報酬，就好比人努力修行，卻因暫時看不到現世果報而心生怨懟，覺得「我修行並沒有得到什麼好處」。然而果報真實存在，只是有時不會立刻顯現，正如醫生回到家中才發現滿屋珍寶。

有緣追隨證道明師悟覺妙天禪師修行佛陀真傳的正法「印心佛法」，是天大的福報，得佛師佛光加持，不僅能消災了業，更有機會讓靈性提升到天界以上的法界，得天大福報。然而修行若要證得大佛果，還需積功累德，並非一蹴可幾。有了成佛三難（註）的人身，再得遇明師與正法，只要持續精進修行，有朝一日明心見性，功德圓滿，成就無上菩提，是指日可待。

（註）佛法三難：人身難得、正法難聞、明師難遇。